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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收巨头湖南永雄股东变更董事长退出股东行列

发布日期:2022-04-20 16:04   来源:未知   阅读:

  近期,催收巨头湖南永雄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湖南永雄)股东再次发生变更。「消费金融频道」发现,董事长周小芳退出了湖南永雄的股东行列,长沙永雄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长沙永雄)成为湖南永雄的第三位股东。

  这是自从1月份传来中平资本退出湖南永雄股东行列后,第二次股东变动。催收严监管下,湖南永雄正在频繁调整,以求度过目前的催收寒冬。

  资料显示,湖南永雄发生发生工商变更,周小芳退出股东行列,长沙永雄认缴180万承接其3%的股份。

  长沙永雄目前股东为周小芳和谭曼,分别持股30%和70%,这也就意味着,周小芳放弃直接持有湖南永雄的股份,转而通过长沙永雄间持有。

  通过股权穿透可知,此次调整后,谭曼最终受益人受益股份上升,最终受益股份从93.7%上升到95.8%。

  事实上,这只不过是谭曼和周小芳之间持有股权的内部调整,对于湖南永雄而言,背后资本结构并未改变。

  从湖南永雄的股东股份构成看来,共有三位股东,谭曼持有82%为最大股东,湖南裕雄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有15%为第二大股东,长沙永雄持有3%股权为第三股东。

  二股东湖南裕雄企业管理合伙企业的股东为谭曼、周小芳和吴忠文,分别占股78%、15.33%和6.67%。该公司在今年1月4日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由周雄变更为了周小芳,周雄为周小芳兄弟。

  此前湖南永雄就进行过大规模的内部调整,周小芳接任李振宇成为永雄新的法定代表人、经理。此外,官网显示董事长也变更为周小芳,总裁为谭曼。

  这意味着在中平资本撤资后,本就为家族企业的湖南永雄,股权和控制权更加集中在谭曼和其妻子周小芳手中。

  今年1月,上海珩雄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退出了湖南永雄股东行列。资料显示,上海珩雄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西藏仲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而西藏仲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由上海中平国瑀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全资控股,后者系中平资本主体。中平资本除了投资过永雄,还投资商汤科技等企业。

  中平资本于2019年投资了湖南永雄,在永雄集团2019年向SEC递交招股书前,谭曼和相关人员与中平资本订立了股份买卖协议,中平资本或关联公司愿意以3亿元的价格从谭曼手中购买200万股普通股股份,当时市场猜测谭曼急于在上市前夕套现。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3月22日董事王开国和和监事李振宇先后从湖南永雄卸任。资料显示,王开国曾担任海通证券董事长,曾被誉为中国证券界“南北两王”之一。2019年1月,谭曼和相关人员转让200万股,引入中平资本及其附属公司,中平资本的董事长正是王开国。

  目前王开国不仅是中平资本的董事长,还是上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大众公用事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中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独立董事。

  如今中平资本退出后,王开国也顺势退出了湖南永雄的董事,这意味着催收寒冬下,资本并不看好湖南永雄的前景。

  从2015年开始,湖南永雄就在不断谋求上市,国内上市遇阻后,转战美股上市。2019年11月,湖南永雄向美国证监会提交撤回IPO招股说明书的申请,这是其再次上市受挫。

  如今的湖南永雄在遭遇了上市无望118图库高清跑狗图。资本撤资后,还面临着监管趋严、催收合规的困境。

  湖南永雄的招股书中显示,信用卡逾期款催收为主营业务,合作客户主要为商业银行及消费金融公司。资料显示,其主要客户包括工行、建行、农行、招行、交行等数十家银行,此外也承接一些非银行金融机构额催收业务。

  湖南永雄开展业务仅通过远程方式(例如电话和短信)或远程收款提供催收服务,不进行现场访问或与债务人进行面对面的谈判,其实就是所谓的电催模式。

  去年12月,《信用卡催收工作指引(试行)》(下称“工作指引”)下发,合规催收的难度近一步加大,其中对于电催的各种限制,更是对如湖南永雄这样传统催收方式的重大打击。

  工作指引要求:未经债务人同意,严禁在晚22:00后至早8:00前进行电话、外访催收;并且需要按照电话催收当时具体情况,主动通话的频密程度应控制在合理及必需的范围内,严禁使用“呼死你”等方式频繁致电催收。

  这些措施保护了债务人的合法权益,但对于催收机构而言却影响不小。有从业者表示,目前大行信用卡中心30天的催回率只有45%左右,而前几年能达到90%以上。

  在整个行业激烈竞争的情况下,催收机构一边要保证不断提高催收效率来满足银行的要求,一遍要不断改善催收手段,合规催收以免受到监管的处罚。重重重压之下,为了盈利,催收机构很容易铤而走险。

  湖南永雄拥有30多家分公司,2万多个坐席,员工工资以底薪+提成的方式发放,即催回越多,工资越高,在利益的诱导下,催收行为越界的行为时有发生。

  2020年有用户在问政湖南上长篇投诉称其受了湖南永雄的暴力催收,不仅将电话打到她父亲手机,还对其进行了谩骂。长沙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回复称若是认为隐私收到侵犯,可到当地公安局进行报案

  除此之外,湖南永雄对于债务人的信息管理也有较大漏洞,2018年11月湖南永雄集团的一名催收员肖某,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肖某在供述中说:“本身我就在永雄资产管理公司上班,在这个单位我就接触到了公民信息这个事情,公司内的员工都是靠买卖公民的信息来帮助顾客找到他们想找到的人。”

  在今年永雄新年致辞中,总裁谭曼感慨催收行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强监管和史无前例的合规“大洗牌”,几十、上百甚至数千人的催收公司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而业内人士也表示,扫黑除恶、信息保护加强的背景下,催收机构已经从巅峰时期的6000多家下降到现在不足2000家。公检法加入规范催收行业,让湖南永雄能操作的空间越来越窄。

  面对越来越不利的催收局面,越来越多的头部机构开始选择转型。据了解,许多催收机构正在谋求与地方法院、仲裁委、司法局等机构合作,申请成立地方金融调解中心,已达到为催收行业证明的目的。

  此外,部分以律师事务所也成为商业银行、消费金融公司委外催收的主要考虑对象,相较于传统催收方式,律师可以很好地避免违规,并且在与债务人前期多次沟通无果之后,直接进行司法催收。

  目前永雄的转型方向并未向外界透露,早期在律师事务所起家的谭曼对于司法催收并不陌生,并且湖南永雄旗下也拥有律师事务所,因此未来很可能加催的力度来慢慢代替传统催收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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